他的小儿子挑花了眼,觉得哪个女子都不行。
里别速知道,不是他小儿子挑花眼了。
是他在2年前去过上京,恰逢诗雅公主生日,圣宗大赦天下,全城共庆之。
那一次耶律诗雅没戴斗笠。
只一眼,这少年就坠入了爱河。
他知道,即便耶律诗雅让他拔刀自刎,他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见过细糠的里不哈怎么可能还看的上这些愚妇。
那道身影如万能的神映射在他心中,根深蒂固,根本不会消散。
里别速只是愁苦,自家小儿子天生勇武,强壮,他对他寄托的希望是最大的。
可他偏偏又是最执拗的。
连族长的女儿丢来的匕首他都不带看一眼的。
他惋惜,年轻时候他自己也这样。
直到现实磨灭了他的傲气,娶了自己这大手大脚的婆娘,现在不也几个崽子,万贯家财。
他心中有很多道理,只是嘴拙,讲不出。
所以用鞭子抽,就是他唯一和小儿子沟通的手段。
里不哈不反抗,他冷眼的看着自家老子那凶狠的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仿若那不是自己的肉一般。
道道血痕看的他母亲泪眼涟涟。
“你就认个错,答应取绿珠不行吗?”她道。
里别速是家里的天,她只有劝解自己儿子,而没有勇气去质疑自己的丈夫。
“我不娶,儿子这一辈子,只忠于诗雅公主。”里不哈硬邦邦的说道。
“关键公主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这又是何苦呢?”母亲颤声道。
她实在担忧自己丈夫下手没轻重给打出好歹来。
“那是公主的事,跟我无关。”里不哈瞪着牛眼道。
说完他缓缓起身,接近2米的壮汉站起身就给人山一般的压迫感。
里别速看着高出自己一头,结实又强壮的儿子,眼中又是满意又是失望。
“怎滴,你还要对我动手不成?”他厉声斥责道。
“不敢,但孩儿要离开了。”里不哈把被打歪的衣衫扶正。
“你去哪?”里别速叫嚷道。
“去上京,那离诗雅公主近。”里不哈闷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