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用户名大佬的礼物）

发票簿封皮上的灰字还在。

【青河平安神香火底账可追】

义诊站门口没人说话。

刚才还摆在桌上的蓝白档案袋，全都合着。

袋面上的【平安档案】变成灰色。

王承业看了一眼。

“这颜色挺适合他们。”

老许问：“什么？”

“心虚色。”

老许没接。

总账房中间人站在后厅门口，没有再往里退。

他看着发票簿。

“债权票不成立，只代表平安神今日不开票。”

陈玄问：“然后？”

“平安神受愿，与福生无关。”

王承业抱着王豆豆，当场笑了。

“你们这切割速度，比公司出事切割外包还快。”

总账房中间人没看他。

“福生只提供义诊场地。”

“家长来此，是自愿求平安。”

陈玄把发票簿合上。

“写。”

总账房中间人脸色一沉。

“写什么？”

“写福生总账房只提供场地，不参与平安愿代收。”

那人不动。

陈玄又说：“或者写青河福生平安神收愿，与福生儿童健康回访、平安档案袋、义诊签入表无关。”

那人还是不动。

王承业转头看家长。

“各位，这就是标准动作。”

“不敢写，说明有事。”

护士忍不住道：“你们不能这样误导家长。”

王承业问：“那你写。”

护士闭嘴。

陈玄把昨天封好的证物袋打开。

第一份，是粉色回访单。

【福生儿童健康回访】

【家长确认：待签】

第二份，是今天门口拍下来的横幅照片。

【福生平安义诊】

【儿童免费体检】

【神前签入，平安入档】

第三份，是刚才被孙慧压住的蓝白档案袋。

袋口还残着灰。

陈玄把三份东西并到一起。

“昨天，福生让家长签回访单。”

“今天，福生让家长领平安档案。”

“刚才，平安神从香炉里接愿。”

他看向总账房中间人。

“你说无关？”

总账房中间人道：“流程相邻，不代表责任相连。”

陈玄点头。

“那就查相连处。”

他看向孙慧。

“签到表。”

孙慧早就等着。

她从义诊站入口的登记桌下面抽出一本薄册。

两个福生工作人员想拦。

老许木棍往桌角一压。

“站着。”

孙慧把薄册丢到桌上。

封面写着：

【福生平安义诊工作人员签到表】

顾念镜头推近。

陈玄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工作人员姓名。

第二页是岗位。

【平安档案发放】

【儿童健康复核】

【香炉引导】

【神前应答确认】

王承业指着最后一行。

“香炉引导？”

“这也叫只提供场地？”

总账房中间人道：“岗位名称不代表实际采集。”

陈玄把签到表翻到最后。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小票。

纸很薄。

像香灰压出来的。

上面写着：

【香火归集单】

【归集对象：青河福生平安神】

【归集渠道：福生平安义诊】

【经手：福生总账房】

总账房中间人脸色彻底冷下去。

“这不是给你看的。”

陈玄道：“现在是证物。”

那人伸手要拿。

孙慧卷尺先到。

啪的一声。

压住香火归集单。

“别抢。”

王承业看着那张纸。

“归集渠道是你们。”

“经手也是你们。”

“你刚才说无关？”

总账房中间人没有回答。

陈玄把香火归集单压到发票簿旁边。

发票簿封皮上的灰字亮了一下。

【香火底账可追】

下面又浮出一行。

【需归集凭证】

陈玄看向香炉。

“归集凭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