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里的灰面重新浮起。

这次没有伸手。

只浮出一圈浅红字。

【福生代办】

总账房中间人立刻说：“代办不是代收。”

陈玄看他。

“好。”

“写代办不收愿。”

那人又不动了。

王承业摇头。

“你们这账房的人，嘴上很有文化，落笔很谨慎。”

老许道：“越谨慎，越有鬼。”

陈玄把回访单、横幅照片、平安档案袋、工作人员签到表、香火归集单五样东西排成一线。

“陆十七。”

陆十七打开卷册。

“在。”

“记。”

陈玄按住第一份回访单。

“福生以儿童健康回访召集家长儿童。”

按住横幅照片。

“现场改为神前签入。”

按住平安档案袋。

“平安档案袋接入姓名、声样、平安愿。”

按住签到表。

“福生工作人员设置香炉引导、神前应答确认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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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按住香火归集单。

“香火归集对象为青河福生平安神，经手为福生总账房。”

陆十七落笔很快。

乙七三一黑匣同步亮起。

【福生回访链与平安神受愿链存在连续关系】

总账房中间人开口：“只可写存在连续，不可写代收。”

陈玄看他。

“你急什么？”

那人闭嘴。

陈玄把清账铜压到香火归集单上。

“查底账。”

香火归集单边缘开始变黑。

黑灰一点点往上爬。

上面原本的【福生代办】被压下去。

底字浮出来。

【福生总账房代收回访愿】

家长里有人骂了一句。

“真是代收。”

“他们拿孩子体检给神收愿？”

“这算什么义诊？”

总账房中间人抬头。

“注意言辞。”

那个家长把孩子护到身后。

“我注意你们两天了。”

王承业看向他。

“这位大哥情绪很稳定，建议继续。”

陈玄没有让场面乱。

他把清账铜又往下压了一点。

第二行底字浮出。

【青河福生平安神为福生回访链受香方】

香炉里的灰猛地一跳。

发票簿封皮上的灰字也跟着亮了。

【香火底账可追】

陈玄看向陆十七。

“写入卷。”

陆十七落笔。

【福生总账房为青河福生平安神代收回访愿。】

【青河福生平安神为福生回访链受香方。】

乙七三一黑匣压下一行。

【神债司外审同步收录】

总账房中间人终于上前一步。

“陈玄，你知道这两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陈玄道：“意味着你们不能再说无关。”

“也意味着你把福生总账房和平安神同时拖进外审。”

“不是我拖。”

陈玄把香火归集单推回桌面中央。

“是你们自己写在底账里。”

香炉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福生供香。”

“人间求安。”

“本神受愿。”

“无错。”

陈玄问：“无错为什么不明示代价？”

香炉不答。

“无错为什么债权方为空？”

香炉还是不答。

“无错为什么要把王承业护孩子写成阻碍？”

灰面沉下去。

王承业拍了拍王豆豆后背。

“听见没？”

“坏账最怕追问。”

王豆豆点头。

“爸爸，我以后也追问。”

王承业顿了一下。

“你先学写字。”

总账房中间人抬手。

后厅里又走出一个福生工作人员。

他端着一个木盒。

木盒上贴着封条。

【香火底账】

总账房中间人道：“既然你要追，可以。”

“福生给你看底账。”

王承业立刻警惕。

“这么主动？”

老许握紧木棍。

“主动给的，一般没什么好东西。”

陈玄没有接木盒。

他看着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