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的豆浆!就你话多!”
但他下意识瞥向江文七的眼神,却泄露了一丝不自然。
江文七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坐下,拿起一个馒头,小口吃着,仿佛没听见胖子的调侃。
张起灵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三人,最后落在自己面前的空碗上,依旧沉默。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墨镜后的眼睛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
黑瞎子领着他们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家藏在深巷里的老裁缝铺子门前。…
门脸不大,黑漆招牌上只有一个“徐记”的墨字,透着一股老派的低调。
推门进去,是满屋的布料和旧式缝纫机的气息。
一位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师傅从里间走出来,目光先是落在黑瞎子身上,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接着,他的目光扫过吴邪和胖子,掠过张起灵,最后落在了江文七身上。
老花镜后的眼睛,几乎是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匠人见到绝佳“材料”时的光芒。
老师傅扶了扶眼镜,径直走到江文七面前,围着他缓缓转了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这身条……难得,难得。”
他伸出手,手指虚虚地比划着江文七的肩宽、腰线,动作专业而克制。
“肩平而不宽,腰细却有劲,骨架匀称,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他评价道,又看向张起灵,眼睛又是一亮,“这位……更难得。身姿如松,静若渊渟岳峙,动静皆宜啊!”
他显然见多识广,看出了张起灵气质的不同凡响,但并未多问,只是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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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他对吴邪和胖子的评价就普通得多:
“这两位……嗯,尺寸标准,好好拾掇也精神。”
吴邪摸了摸鼻子,有点无语。
胖子则不乐意了:“嘿,老师傅,您这话说的,胖爷我这叫富态!有福气!懂吗?”
徐师傅只是笑了笑,没接话,已经拿起软尺,开始为江文七仔细量体。
动作轻柔精准,嘴里不时报出数字。
江文七安静地站着,任由摆布,只是当软尺绕过腰身时,他下意识地看了吴邪一眼。
吴邪正看着老师傅量尺寸,目光追随着那游走的软尺,心头莫名有些发紧。
屋里只剩下软尺划过布料的细微声响,和徐师傅偶尔报数的声音。
黑瞎子靠在一旁的柜子上,墨镜后的视线在量体的江文七、旁观的吴邪,以及静立窗边的张起灵之间来回逡巡,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轮到张起灵量体时,他依旧沉默着走上前。
徐师傅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位客人身上那种非同寻常的气场,动作比之前更加谨慎恭敬了几分。
软尺绕过肩膀,丈量臂长,记录腰围尺寸。
张起灵全程极为配合,站姿挺拔如松,没有任何不耐烦或抗拒的动作。
甚至为了方便老师傅测量,微微调整了手臂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