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皇帝给我的，”楚留香说，“他让我告诉你一句话——‘你的树，朕砍定了。’”

万三爷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柳如烟扶住了他。

“万三爷！”她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万三爷推开她，看着楚留香，看着那块令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万三爷，”楚留香站起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手，现在还来得及。”

万三爷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楚留香，”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今天吗？”

楚留香摇头。

“因为我不相信任何人，”万三爷说，“包括皇帝。你以为一块令牌就能吓住我？你以为一份记录就能扳倒我？你太天真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竹哨，放在嘴边，用力一吹。

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 快乐书屋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万三爷的脸色终于彻底白了。

“你的人，已经被锦衣卫控制了，”慕云天说，“从你进入这座大厅的那一刻起，你的人就已经不是你的人了。”

万三爷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柳如烟的长剑从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大厅里，几十个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留香走到万三爷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万三爷，”他说，“你输了。”

万三爷抬起头，看着楚留香，看了很久。

“楚留香，”他说，“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可以杀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害怕？”

楚留香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我是楚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