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三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 乐读书屋

“楚留香，你赢了。”他说。

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纪纲带着锦衣卫冲了进来。

“万三爷，你被捕了。”纪纲的声音冷得像冰。

万三爷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挺直了腰板。他看了看楚留香，又看了看慕云天，然后跟着锦衣卫走了出去。

大厅里空了。

柳如烟捡起地上的长剑，看着楚留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留香，你不抓我？”

楚留香摇了摇头：“你不是坏人。你只是跟错了人。”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好看，眼睛里也有了笑意。

“谢谢你。”

她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楚留香和慕云天并肩走出大厅，站在院子里。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结束了？”楚留香问。

“结束了。”慕云天说。

楚留香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看着天上的月亮，笑了。

“慕先生，你说，万三爷现在在想什么？”

慕云天想了想：“他大概在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楚留香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

“那是什么？”

“他大概在想，今晚的菜还没吃，可惜了。”

慕云天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