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戳中李斯心窝子。

李斯一听，脸上立刻堆起那种熟门熟路、心照不宣的笑。

嬴尘眼皮一跳……得，这位吃着朝廷俸禄的老臣，怕不是昨儿夜里也混进去了？

再瞧那笑容，眉梢都透着股老练劲儿，嬴尘心里直痒痒：真想再盘他两句。

李斯略一沉吟，拱手道：

“殿下。”

“臣以为……”

“这生意，八字足矣。”

“源源不断，不可估量！”

嬴尘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却已转开了念头：

要是再添几个压得住场子的新面孔，销量是不是还能再冲一把？

给教坊司换换血、升升级，让那些腰包鼓鼓的中年贵人们，心甘情愿掏空家底……

李斯站在对面，见嬴尘也勾起了嘴角，顿时心领神会：

监国殿下，这是点头了。

他心头一热，又暗自咂舌……

昨夜丹丹那处教坊司，真就收进了二百万两黄金？！

两千号人，平均每人分到一千两？！

这哪是开勾栏，简直是开金矿！

当年殿下平定大月氏，斩首擒王，全军上下摊到人头上，还没这一晚的零头多呢……

李斯越想越按捺不住，只盼着殿下真能推一把……

这行当若真铺开了，对大秦来说，可是一笔稳稳当当、细水长流的进项。

嬴尘面上却不动声色，随意点了下头：“这事，我自有安排。”

挥挥手，便让李斯先退下。

天刚亮，日头还低，檐角刚泛白。

嬴尘瞥了眼李斯步履轻快的背影，忍不住笑：

这老家伙，怕是一宿没合眼，刚从勾栏里听罢曲子，转身就跑来给自己递主意来了。

不过他也清楚，这事急不得，更不能当着李斯的面动手脚。

偏殿里静得很。

嬴尘闭目凝神，悄然催动起死回生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