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床上,菊藜正在苦苦熬着。
虽然安什林教过她催眠术调整自我,恢复精神的方法。
用这种方法,甚至可以不睡觉。
但缺陷就是非常消耗吃下去食物带来的体能。
还有一个就是连续不断地使用,身体会没来由地空虚。
冷风一吹,就很容易生病。
身体是宝贵的,尤其是健康的身体。
智慧礼堂的治疗,并不能根治伤寒这种病,只能缓解。
她可不想那样。
一想到今天晚回来,安什林担心自己,她心里就暖洋洋的。
没来由得开心。
柔柔的心脏仿佛渗出了蜜似的,说不出的幸福。
她想给安什林解释一下晚回来的具体原因。
顺便说下自己现在智慧礼堂工作,待遇好着呢。
大家对她很好。
尤其是谢尔琳礼襄,真是一位慈祥优雅的老奶奶。
可是左等右等没等来,最终她没熬住,睡着了。
安什林上床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外面的雪停了,天空出了星星,但是冷得跟……土拨鼠似的。
虽然他睡得晚,但他醒来得早。
醒来后就把也迷迷糊糊的菊藜拉了起来,进行洗漱和训练。
唰唰唰唰唰……
中堂里,菊藜拿着棍子当剑,一记又一记地使出剑术基础九式刺。
她的动作很简准,速度很快,力道不小。
每一记都打出了破空声。
每十下,安什林可以躲过三下,这也是安什林的静桩极限。
突然,菊藜停了。
“累了吗?休息会儿吧。你很认真,很不错,这……很好。”
安什林实在找不到什么好词汇,只能一个劲尬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