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觉得吃饭吧唧嘴很粗鲁,好几次吃饭时说话真的被呛到过。
至于人对食物能否有敬畏之心,从而公平看待比自己弱小的事物,这个怎么说呢,穷人家的孩子从来就没这种离谱且奢侈的观念。
智慧礼堂的餐厅不是一张大长桌。
那是一张张正方形小桌。
谢尔琳带着她吃完了饭,在她自觉要求下,包揽下了清洗餐具的活。
洗完之后,难免要和谢尔琳修女说一声再走。
向一同洗碗的后厨修女问了大概位置后,便独自一人穿过入夜后,极为寂静的智慧礼堂各处长廊,来到了正厅大礼堂。
刚一进去,便听到了一阵奇异的歌声传来。
只见大礼堂最前方中央,一群穿着黑色袍子的少年少女,正在一个黑边白袍牧师的指挥下唱着什么。
光是人声,便是一阵接着一阵。
到底唱的是什么,她也听不懂。
她的目光落在了最前排座位上,谢尔琳修女正坐在这里观看。
似乎听到了身后脚步声,谢尔琳转过头,对菊藜做了个噤声手势,然后招招手示意她过去,坐下来一起听。
等坐下后,谢尔琳便直勾勾看着前方不说话。
菊藜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不敢打扰。
她就那么坐在旁边,听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少年少女,在最前面牧师的指挥下,一遍又一遍吟唱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直到快瞌睡时才停下。
“谢尔琳女士,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我要回去了。”
谢尔琳点了点头,看着这个姑娘不禁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这歌么?”
“歌……”谢尔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是的。”
“虽然听不懂,但很轻盈,心情越来越宁静,身体也愈发放松,这唱得还是很舒服的,很不错。”
“菊藜,你识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