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拒绝倪老歪之后,林大伯也喊起了穷,不肯再拆借银子了。
这就导致有些人家心中不满,与左邻右舍嘀嘀咕咕,有些没影子的话就传了出去:
“林家不是私开矿山了吧?那炭窑我知道,哪里就能挣这么多银子?”
“这可真不好说,我听林家小三说,他们是跟那些土蛮子做些山货买卖。兴许是靠这个赚的大银子。”
“可拉倒吧!当二道贩子能赚几个钱?这可要大成本压货,林家虽说比咱一般人家强,也拿不出几十两银子的本钱吧?”
“就是说呢,那两大车米面肉菜的,我估摸着就值个百八十两银子。这么比着的话,林家如今起码趁上千两银子!”
“三大爷猜的差不离,没这个家底,哪里舍得办这么多年货?光是分给那些丘八的就有一大车!”
“这么说是真的?可恨林老大,我去借五两银子都不肯!他就忘记当初他家盖屋,我们爷仨都去帮忙了。”
“嘿,阳瘸子,你们爷仨那是帮忙盖屋?明明打着帮忙的幌子蹭吃蹭喝去了,哈哈!”
“阳老叔一只眼,你老哥一条腿,也就你家大小儿忙叨两日应个景,倒是足足吃了人林家七天好伙食。”
“向秃子,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这么说话不好吧?再说了,你别说我们爷们,你不也去了嘛!”
“我去咋了?那是林家大小儿请我写礼账……”
“…………”
与普通村民不同,各种风声传到了阳老太爷家里,他看到的想到的可就不同了。
阳老太爷的大儿子阳承志,将手中一小包盐递到老太爷面前,“爹,你看,这是林家灶房用的盐,倪三儿屋里的顺手偷了一包,正好被我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