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除了那畜生,咱们尽量不伤其他无辜性命。”
林震岳扯了扯嘴角,“傻丫头,你当爹是滥杀无辜的恶人吗?好了,咱们先到看青棚歇息,等到天黑就动手。”
朱婆子很得意。
最近的日子过得实在舒爽。
儿子肖卓有大出息,靠自己的本事,加上一点点运气,竟然占了廪膳生的名额。
听人说,县学有考贡,两年选择一名贡生,可入国子监学习。
而贡生可以直接参加京城会试,就算没中进士,也可以直接授予县主簿、典史这样的九品官。
关键是,府城来的督学副使大人,已经被孙老爷打点好了。
明年考贡,屋陵县的贡生,不是孙家大少爷,就是好大儿肖卓,必定给孙家这个贡生名额!
莫非肖家祖坟炸了?
朱婆子整日合不拢嘴的想。
除了这宗大喜事,孙老爷到底与肖家联姻了。
虽说这孙七娘子看上去呆呆的,比那前面的傻媳妇没好哪去。但是,这头亲家比当初的林家好太多。
这不,老头子马上就是庄头了。朱婆子自己也成了内宅嬷嬷,还驱逐了昔日对头,拉帮了几个娘家人。
然而,好事连着好事。
昨日孙老爷的小儿子,打发人来请,说是到庄园品茶听曲散散心,让他尽点晚辈的孝心。
来人还送张红笺书帖,有那识字的仆妇给念了,听得朱婆子咧嘴直乐。
“小辈孙家五郎,于庄园别业设桑麻小会。恭请,肖叔父、肖婶子,台驾光临,并恳请贤伉俪携掌珠同观桑麻之乐。”
这小子,还真能整景!
朱婆子暗骂,“不过是馋我家思姐儿的身子,居然弄了出附庸风雅的什么桑麻小会,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