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鹏鸟应该是……
师父第一次带我们踏入神界时相遇的那一只,没错吧?”
我死死锁住他的目光,胸腔里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嘶吼着冲破喉咙:
“既然记得,你为什么要滥杀无辜?
它做错了什么?这些无关的神界人员,又碍到你什么了?
小时候,你明明那么渴望成为英雄,渴望守护一切。
可现在,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事?!”
张哥没有丝毫动容,既不辩解,也不反驳,只是微微垂下头颅,语气依旧冷淡:
“他们没做错什么,无论是这些尽职尽责的神职人员,还是这只对你心存感激的飞鹏。
非要找个缘由,不过是因为你,才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 ——
有些路,一旦踏上去,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刃,狠狠刺穿我满腔怒火。
深入骨髓的自责瞬间将我彻底裹挟,压得我几乎窒息。
守卫倒地的模样、飞鹏惨咧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闪现,过往所有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浑身脱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底只剩一片悲凉:
“终究,我们不是完全相同的人啊…… 你动手吧。”
张哥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