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呵斥声刚落,便戛然而止。
显然,飞鹏已然冲破神庙守卫的阻拦,振翅向着神庙深处飞速掠去。
这时,一股熟悉得令人心悸的气息,悄然弥漫在四周。
我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慌了神。
我双手急忙拍打着飞鹏的喙部,声音焦灼又急切:
“快停下!快停下!他已经到附近了,把我放出去!”
飞鹏竟真的缓缓敛去速度,巨嘴一点点张开。
我刚俯身准备往外爬,一只宽厚而冰冷的大手猛地探了进来,死死攥住我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将我粗暴拽出。
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脖颈勒断,让我喘不上一丝气。
视线落在飞鹏嘴外的刹那,我瞳孔骤缩,又惊又怒 ——
地面上,神界守卫横七竖八倒了一片,个个气息奄奄,生死不知。
而那只与我们有旧缘的飞鹏,身躯竟几乎被生生劈成两半,金色神血顺着狰狞的伤口汩汩流淌,染红了脚下洁白的云阶。
飞鹏眼中浑浊不堪,显然是出气多入气少的濒死之际。
我迅速转身扑在飞鹏身上,双手向重伤的飞鹏传输我全部的神力,试图让它恢复伤势。
因太过用力和愤怒,双手指节发白,转头厉声质问,声音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你这个疯子!你到底在做什么?这只飞鹏,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张哥脸色铁青得吓人,眼底翻涌着阴冷难测的光,他死死盯着我,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