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意，再抬头时，脸上已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带着点怯生生的笑容，“嗯，我都听你的。”

黄小龙看看时间，“今晚你先好好休息，适应一下身体的变化。我留个电话给你，明天联系。”

苏沫却下意识抓住他衣角，“你.......你要走？”眼神里满是不舍和不安。

黄小龙失笑，“怎么，还怕我跑了？放心，说了让你跟着，就不会丢下你。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这里，”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奢华的卧室，“暂时应该安全。警方查封也需要时间。锁好门，谁叫都别开。”

苏沫这才慢慢松开手，小声应道，“好，我等你。”

黄小龙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一句，“记住，无论身体有什么感觉，或者心里有什么奇怪的念头，都是洗髓和刚才修炼的正常反应，忍一忍，静下心来感受，对你有好处。”

“我记住了。”

看着黄小龙带上房门离开，苏沫慢慢滑坐回床边，抱紧了身上的被子。

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清冽，安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的手臂，皮肤下仿佛有温润的光泽在隐隐流动，身体里那股暖洋洋的气流虽然缓慢，却始终未曾停歇，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轻盈和.......干净。

是的，干净。

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摆脱了污浊粘腻的清爽感，让她几乎想落泪。

她走到浴室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灰败，而是透着一层莹润。

眼睛虽然还红肿着，眼底的绝望和涣散却被一种初生的、怯怯的光芒取代。

身上那些曾经为了讨好高胜利而留下的暧昧痕迹，在洗髓丹和灵气的滋养下，竟已淡得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