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触摸镜面,指尖冰凉。
“苏沫.......”她对着镜子里的人,无声地念出自己的名字。
从今天起,是不是可以.......稍微期待一下未来了?
那个叫黄小龙的男人,像一道蛮横的光,劈开了她深陷的泥潭,不由分说地将她拽了出来。
尽管前途依旧迷茫,尽管心里对毒品的恐惧尚未完全消散,但至少此刻,她抓住了一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她回到床边,拿起黄小龙留下的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看了又看,然后小心地折好,贴在胸口。
这一夜,苏沫睡得很沉。
没有噩梦,没有冷汗,没有那蚀骨钻心的痒和痛。
只有那股暖流,涓涓不息,像是在无声修补她千疮百孔的身与心。
翌日一早,黄小龙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苏沫几乎是在铃响第一声就接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刚醒的软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小龙?”
“是我。收拾好了吗?简单带些随身要紧的东西就行,其他都不用管。”黄小龙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平淡却让人安心。
“好了,我没什么东西要拿。”苏沫早已换好一身简单的衣物,站在客厅里。她的行李少得可怜,只有一个小包,装着证件和几件贴身穿的衣物。
高胜利给她买的名牌服饰、珠宝,她一件都没动。
那些东西带着过往的记忆和屈辱,她不想再要。
“嗯,我十分钟后到。你到别墅门口等我。”
“好。”
十分钟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侧门。车窗降下,露出黄小龙的脸。
苏沫拉开车门坐进去,手里紧紧攥着小包。
黄小龙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气色好多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