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池逗她:“你猜呢?”
洛云绵却嘟囔着:“爸,药真的很苦,我不喝。”
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
傅宴池被她这迷糊劲气笑了,这是把自己当成她爸了。
思索片刻,他倒出一粒药,含进嘴里,接着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他缓缓俯身,轻轻捧起洛云绵的脸,将自己的唇贴上她的,把含着药的水渡了过去。
洛云绵只觉一股温热裹挟着药味涌入口腔,下意识地吞咽下去。
连续几次碗里的药也喂了下去。
天渐渐破晓,微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
洛云绵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傅宴池的侧脸。
晨光为他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线条优美的嘴唇,这会紧抿着。
上帝还真是偏爱他,怎么会有人脸长得这么好看,明明这么有攻击性的脸,这会却乖巧得像个泰迪狗。
她的手不受控制一般抬起,指尖轻颤,描摹他的轮廓,眉毛,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他嘴唇时,傅宴池猛地睁开眼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四目相对,时间仿若凝固。
洛云绵被现场抓包,脸“唰”地一下红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你醒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
傅宴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笑意,“绵绵姐,我好看吗?”
“是你脸上刚有个脏东西,我帮你拿了。”
洛云绵找了个借口,顺便抽回了手,移开视线。
“嗯,我知道我好看,绵绵姐要摸,随时都可以。”
傅宴池一张俊脸猝不及防地靠近,洛云绵实在没想到他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的心思。
“是好看,但是是披着羊皮的狼。”
洛云绵没好气地伸手把他脸往一边推。
“我是狼,绵绵姐肯做那个羊不?”傅宴池凑近,眼神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