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如果不知道他和游戏的关系,而是在外面遇到的,我想必会把他引为知己。他在药草上的很多观点都很深刻而独特,是经验非常老道的医药学者。”
“倒是艾玛你……”
艾米丽一边忙活,一边看向艾玛,眼神里带着探究,
“我能感受到,在你去开门刚碰上这里的主人时,语气还是蛮活泼轻松的。怎么一转眼,你提到他时就这么…呃,反正就是怪怪的。”
艾玛避开了这个问题,转而看向床上的爱丽丝,
“艾米丽,你说,爱丽丝小姐什么时候能醒呢?”
艾玛嘴唇微颤,
“醒了以后,是不是还要至少休养十天半个月?”
艾米丽展开干净的纱布,认真处理着,随口道:“我之前说过吧,爱丽丝小姐属于强耐受力的人。”
“新添了这么些贵重药物,她可能会在今天凌晨,或者明天早上就苏醒。”
“好好躺上两天,后天?或者大后天,就能下地走动了。”
想救的人都能救到,这让艾米丽感到了久违的愉悦,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艾玛则久久不语,在窗前晃悠好一会,这才转身来到床前,掀起盖得严实的被子,握住爱丽丝的手。
爱丽丝难得没有戴手套,一双纤瘦但不算白嫩光滑的手被艾玛攥着,越攥越用力。
“哎呀,谁把窗户打开了?”
正在备药的艾米丽被夜里的风吹得打了一个哆嗦,
“爱丽丝小姐现在可受不得凉。”
她嘀咕着,快步走到窗前,准备将其关上。
艾米丽看到一只渡鸦落在窗台前,抬手就去驱赶。
渡鸦张开羽翼,从窗前起飞,顺便发出了粗哑的叫声。
艾米丽不悦皱起眉,而背对着窗户的艾玛身子一颤,缓缓放下爱丽丝的手。
她将被子重新盖好,隐忍着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