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舰周廷衍。
宋俭脸上立刻挂了笑,引人向里走,“周先生来一定有事,进来说就是。”
周廷衍拾步向里走,风衣掀起一阵凛香的风。
“当然有事,我流逝的每分每秒都是银子,没用的事,半秒都别想占我。”
宋俭从未见过说话如此噎人的男人。
空废一副难得一见的顶级皮囊。
这个时候,“好久不见老同学,这趟出来开会,终于有时间来看看你。”
一个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忽然出现。
并且随手带了门。
是闻司令。
闻司令一出现,宋俭就知道,保商仲安的人来了。
其实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商家在盛北又不是吃素的。
但是宋俭就想拖着商仲安,他不是高洁似玉么。
她偏不让他离开得痛快。
不听她话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宋俭对闻司令笑脸相迎,“欢迎欢迎,真是好久不见,闻司令是大忙人,见你一面实在不容易。”
话毕,宋俭冷眼看助理,“还不泡茶?”
看个门都看不住。
门口,商仲安也同闻司令寒暄几句。
周廷衍一路走到茶几边。
随手抽了张纸巾,倾下腰身,小心捻着黑蝶贝扣子边沿拾起。
饶有兴致似的,对着阳光,看了又看。
那是商仲安衬衫上的扣子。
周廷衍回过身,面向商仲安。
“青天白日,衣服撕成这样,脖子也抓花了,回家怎么和白青也交代?要是这扣子上面指纹不是你的,大概还能免一顿骂。”
听到这,宋俭嘴角轻微一抽,眸光登时阴暗下去。
这个周廷衍有点难对付。
她的指纹出现在商仲安衣扣上。
这事就不好辨清了。
总不能商仲安扯着她手,一脸不高兴地把自己扣子撕掉,脖子也挠花。
宋俭尽量保持平和地笑着。
“周先生讲话针针见血呢,不过没你说那么严重,商处长工伤。”
宋俭转脸找助理,“还不带商处去消毒?”
“工伤啊?”周廷衍佯装才懂似的接一句,“这么重的工伤,回家和老婆不好交代,应该上报才是,你说呢仲安?”
商仲安接,“正有此意。”
闻言,宋俭嗓子干咽了下。
闻司令给周廷衍递眼色,“你们年轻人出去消毒,我和老同学说说话。”
从这,两个男人出了宋俭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