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怕疼的年纪一身伤半句没喊疼,便应了玉佩的名,取名筝字,正好当时镇国公府的郎君出生,母亲说沾沾白家的喜气,好让筝儿与镇国公府的郎君一样衣食无忧,不为钱财发愁,叫他锦衣玉食,尊贵无双,便让筝儿姓白。”
一番话说的白意翻、白意岚噗通往苏肆面前一跪,泪流满面,“是我们对不起归扶,多谢令尊当年救命之恩。”
否则照她所说,归扶遇上乞丐,想也不用想会把人卖到哪里去。
白意岚毫不含糊,哐哐磕了几个头,“多谢你待归扶始终如一。”
半点不嫌弃。
苏肆一手拽着一个,“你们这是干什么,起来。”
白意翻二人不动。
苏肆再次用劲,“起来,筝儿明天一醒若是认你们,你叫筝儿怎么看。”
白意翻:“一码归一码,筝儿不会生气的。”
“起来,别叫我再说一遍。”
在她发火之前。
二人被她手上的力道拽起来。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