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
白筝四岁半。
她九岁。
“后来我读书习武,筝儿就跟在我身后,像个粘人包,我走到哪我跟到哪,有时候我学武整天冷着脸,筝儿也不怕,反而冲我笑,大眼睛一弯,足够叫人再硬的心都化了。”
后来星河入梦,跟着她长大的人成了她的正君。
白筝一字一句道:“所以我不知道什么人家把人好好的养那么大,又狠心把人丢了。”
白意翻摇头,“不是,不是丢的。”
是失踪!
更是她们失职。
“时境过迁,筝儿嫁给我,母亲用十多年为筝儿攒的嫁妆让皇室撑的腰,万里红妆,风风光光嫁给我的。”
从自己家嫁到自家的姐姐,一切如旧,生活没什么不一样的。
要说什么不一样,就是和她一个屋休息。
“你今天拿的玉佩上,筝儿是有一个不假,上面有个筝字,母亲说:
幼时窥风骨,风华追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