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说到早上,胖大海和大金刀来问话后发生的事,所有人都对这俩人民的警察怒目而视——
分明当时赵仁琦已经没什么事儿醒过来了,却被这俩大早上就来胡乱问事儿的毛孩子给搞严重了!
若不是赵青皮拦住,众人非揍胖大海和大金刀一顿不可!
吓得我们的二位人民警察忙不迭地陪笑道歉;最后,还拿出兜儿里的好烟散了散,大家的情绪才暂时给平复。
至此,木贼的心里已经有谱了:
赵仁琦一定是昨晚上在风雨中赶着回家看母亲,受了严重的风寒外加水湿。
“生地哥!麻烦你领我到茅房看看!”木贼对刘生地说道。
“让你给我大哥看病,你让我领你去茅房干什么?你要拉屎还是撒尿?你——”
话没说完,刘生地看见芍药扫过来的严肃目光,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生生憋回去了;他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太不顾场合了,太粗了——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
众人忍不住一阵哄笑;老人赵青皮和一脸古板的木贼,也忍不住笑了……
芍药嗔道:“木贼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现在是给大哥治病——少捣乱!”
“是是是!我这就领他去茅房。”
说到茅房,刘生地发觉又走嘴了,赶紧闭紧了嘴巴,甩腿溜出屋外朝茅房走去。
木贼紧跟而去。
王发根、狼毒和密陀僧很好奇,也从后面跟了过去。
赵青皮也想去——但碍于长辈的尊严,挪动了一下屁股又停住了。
芍药借整理房间的东西消除尴尬……
不大一会儿,木贼等人说着话闹嚷嚷回来了。
芍药拿眼一瞟,发现独缺刘生地没回来。
“生地呢?”芍药不由问道。
众人笑而不答。
“狼毒!”芍药冲狼毒满眼的质问。
“别看我!我可不知道——要不您去看看?”狼毒一脸坏笑道。
“看什么?我回来了!”芍药正要说话,刘生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说着话进来了,“多大点儿事儿啊?不就是吐点儿拉点儿吗?三下五除二,我就给用土压严实了!”
说完,刘生地冲王发根、狼毒和密陀僧笑骂道:
“好你几个小子!看以后我怎么收拾你们!一到干活儿,一个个溜得挺快——喝酒吃肉怎么不见你们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