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刘封这一次来,竟直接要求密室详谈。
臧艾大吃一惊,赶忙将刘封带到了一处僻静之所。
刘封的脸上满是交集,有些失礼的上前拉住臧艾的手:“士政兄,不意汝家竟出一硕鼠也!”
“硕鼠!?”
臧艾脸色大变,猝不及防:“这是何意?”
刘封把昨天晚上回到客栈,遭遇孙毓等在自己房间内的事情托盘而出,没有半点添油加醋,却也没有一点删减,全部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臧艾。
“这孙毓自称是开阳县仓库仓管,竟有粮食一千石要售卖于我。”
刘封脸上怒气盎然,一脸正气凛然:“此贼竟如此小觑于我,莫非以为我糜封乃是见利忘义的小人耶?”
“贤弟,此事其中恐有内情。”
臧艾握住刘封的手,辩解道:“孙毓乃是我兄,其父乃我父左膀右臂的别部司马孙观,孙毓比我年长两岁,自来琅琊之后,便生活在一处,与亲兄弟无异。”
“平日里孙兄虽不好经书,却也颇有侠气,能容人,实不是鸡鸣狗盗之辈。”
臧艾说到这里,深怕刘封翻脸,赶忙又劝慰道:“贤弟放心,此事为兄这就去查,一定给贤弟一个交代。”
臧艾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封自然也不可能不给面子。
于是,刘封先告辞离开,留下臧艾站在原地发呆。
过了良久之后,臧艾才狠狠一跺脚,然后转身而走,离开县衙,回家中去了。
等到了家里,臧艾问明了父亲在何处后,就朝着书房赶去。
到了书房之后,却没想到恰好看见了一个熟人。
此人正是孙毓。
孙毓这会儿正站在臧霸的跟前,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叙说了一遍。
孙毓也没有添油加醋,老老实实的叙说。
臧霸听完,看了一眼出现在门外的臧艾,有些讶异道:“士政,你怎么回来了?”
臧艾走了进来,看了孙毓一眼,又重新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