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关系好,说不定能撬开他的嘴,赶紧审,我们要尽快找到苏同,我去盯着关海。”
陆知勉:“我知道了!”
……
陆知勉审讯确实有几把刷子,隔天就带着人,去环采阁抓捕苏同。
杨蓁知道苏同藏在环采阁后,心里直呼好家伙。
“没想到吧?苏同和玉香小姐暗生情愫,这段时间都藏在玉香房中。”陆知勉说道。
“是个人才!”杨蓁由衷感叹。
“苏同和李湘陵交代了掩埋许崇光尸体的地方,你还得跟我走一趟,关海已经被内卫带走,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
去年,许崇光回京述职,李湘陵找了当初一起供职梅花内卫的兄弟,伪装成山匪。
将许崇光及其随从全部杀了,尸体就扔在南壶山里面。
李乘云想看热闹,借着保护陆知勉和杨蓁的由头,跟着来看热闹。
南壶山。
一行人来到李湘陵说的地方,杨蓁抬手一算,指了个位置的,就让衙差开始挖。
一个时辰不到,衙差就挖到了一具人骨。
杨蓁作为现场唯一的仵作,从一堆泥土中,把一块块尸骨给拼凑到一起。
陆知勉已经见识过杨蓁的本事,没有多少惊讶,李乘云跟在杨蓁身边,新鲜得不行。
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李乘云都觉孟泽安脑子有病,放着杨蓁这种宝贝疙瘩不要,去喜欢个村姑。
“奇怪了,这边怎么还有一具女孩子尸骨?”杨蓁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陆知勉:“或许是许崇光的婢女,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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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尸骸要安置得比其他人好很多,等回去问问吧!”杨蓁说道。
耗时三天,杨蓁他们一共挖到二十多具尸骨,回到大都的时候,内卫军府把关海送了过来,连带着还有他的供词。
内卫不愧是内卫,这一遭下来,关海已经不成人形了。
……
休息了一天,陆知勉开堂审案,参与审案的还有刑部几位官员。
苏同,李湘陵,祥叔被带了上来,二十年前小南村屠村一案,缓缓拉开帷幕。
二十年前,李湘陵的父亲进山打猎,不慎跌入山谷中,无意中发现了山中有玉石。
小南村村民还算团结,知道这是天降喜事,但不能与旁人说。
可苏同的父亲出去吃酒,不慎说出了这件事,小南村有玉矿一事,便传到了许崇光耳朵里。
之后的半年,村里来了很多陌生人,都是冲着后山去的。
苏同父亲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便想着将这件事告诉官府,省得便宜了那些不知从哪里来的贼子。
可是苏父官府一行,却招来了杀身之祸。
当天晚上,许崇光,关海,张居知和陈朝盛就带着人闯进了小南村,挨家挨户地屠杀村民,连身怀六甲的妇人都不放过。
那天晚上,还是幼童的苏同和李湘陵,在村外面捉泥鳅,两人听到村里的惨叫声,慌不迭回去,整个村里早就血流成河。
李湘陵的父亲临死之际,还挥手让两个孩子离开。
之后,为了以绝后患,许崇光还让下属烧了整个村子。
几个凶手哈哈大笑,庆祝掌握整个玉矿,没有注意到,没死透的祥叔,爬进一个水缸里,逃过了一劫。
一个村,几百口人,只活下来三人。
祥叔一个秀才自毁容貌,卖身为奴,进入陈家,李湘陵和苏同,一个历经千辛万苦进入梅花内卫学杀人的本事,一个来到大都拜了仵作当师父,就为了给族人申冤。
一年半前,李湘陵身体出了问题,他们不得不变更复仇计划,手刃仇敌。
“李湘陵,本官理解你报复许崇光,可你为什么要杀了他手下二十多个随从?”
李湘陵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嘴角隐隐透着血迹,“杨姑娘去殓尸的时候,应该看到旁边还有一具女孩的尸体了吧?”
杨蓁冷不防被点名,从手边翻出一张画像递给李湘陵,“你是说这姑娘?”
李湘陵笑了笑,“是,我当天要是不喝那碗药,早一点赶到南壶山,这姑娘,或许就不会被许崇光的手下欺辱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