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李俊没有当场跟着赵越走,心里头便生了恶念。
李立知道赵越的罪囚身份,是当今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找到穆弘穆春两兄弟,只说有一桩天大的功劳要送给他们兄弟俩。
他把赵越的身份和行踪全都告诉了穆家兄弟,又说李俊已经和赵越勾搭上了,要带着私盐的生意和揭阳的人脉投靠梁山。
穆弘穆春两兄弟在揭阳镇横行多年,私盐生意是他们的一条主要财路,李俊若是走了,这条财路就得断。
再加上赵越是朝廷钦犯,拿住了他,送到官府就是泼天的功劳。
两人一合计,便答应了李立。
李立以“摆酒赔罪”为由,请李俊三人赴宴。
李俊念着旧日情分,没有多想,带了童威童猛就去了。
酒席上李立假意敬酒,话说到一半,忽然翻脸,当着李俊的面大骂他勾结反贼、胳膊肘往外拐。
穆家兄弟早已埋伏了人手,一声令下,把李俊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俊三人奋力抵抗,可对方人太多了,穆弘武艺不弱,加上李立从旁偷袭,李俊渐渐招架不住。
他拼死杀出一条路,把童威送了出去,让他去寻赵越求救。
童威跑出穆家大院,一路上不敢停,一口气跑了几十里地,终于追上了赵越。
童威说完,挣扎着又跪了下来,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哥哥,我大哥他……他还在穆家。求哥哥快去救他!”
赵越听完,没有多问,转身对时迁道:“发信号,让卞祥全速赶来,其他人,跟我走。”
话音刚落,他翻身上马,抽了一鞭,快马朝揭阳镇方向疾驰而去。
时迁将童威拉上马,和袁朗、史进、阮小五紧随其后。
马蹄声在官道上响起,急促而密集。
薛永也提着他那杆花枪,打马就跟了上去。
赵越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六匹马疾驰在官道上,马蹄如雷,尘土飞扬。
身后不远处,卞祥已经看到了信号,一百多骑兵列成两列纵队,沿着官道压了上来。
那队形密集却不混乱,马蹄声整齐得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地面上。
赵越并未打算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