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队长先让井下人员停在安全硐室。

“不要撞门。”

“检查旁路。”

对讲机里很快传回结果。

主通道隔离门受调度系统控制。

检修旁路没有机械故障，却被一层矿灰封住。

灰里全是细小齿印。

与零事故证明上的印记相同。

陈玄没有让救援队去砸。

门后有人，乱破门可能带动顶板。

“先按你们的救援方案走。”

“门上的东西我查。”

救援队长只回了一个字。

“快。”

井下两组人员随即分开。

一组固定已经找到的失联矿工。

另一组沿检修旁路检查支护和通风。

没有人因为神影现身就停下正常救援。

调度室也开始把井下瓦斯、风量和顶板数据单独投到救援屏。

陈玄只要求原始数据同步留档。

不准再由零事故系统先改一遍。

墙上的灰手继续压住井下通道图。

镇命工神影的声音从公章里传出。

“矿脉不可断。”

“生产不可停。”

“事故不得入册。”

陈玄问：“人呢？”

“矿工可补。”

“矿运不可断。”

负责人脸色变了。

“供奉它是为了安全生产。”

灰手却没有收回。

“所保为矿。”

“所稳为产。”

“不保一人。”

调度室里没人再替它解释。

对讲机中传来救援队检查隔离门的声音。

“门后压力正常。”

“通风还在。”

“但锁闭程序正在叠加。”

“再加一层，现场控制权限会彻底失效。”

负责人立刻去调供奉记录。

最早的供神协议写得很简单。

【镇井】

【稳产】

【矿脉不断】

后面的安全生产四个字，是企业宣传材料里加上的。

原始供奉页没有工人姓名。

没有伤亡上限。

也没有救援优先。

陈玄把两份纸并排放下。

“你们拜的是稳产。”

“对外说的是保人。”

负责人道：“镇住矿难，当然也能保护工人。”

“保护过谁？”

负责人拿出历年安全数据。

连续多年零事故。

停产时间逐年减少。

产量保持稳定。

设备事故也被压到很低。

“这就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