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由纸页叠成的病名神残影。

王承业咬牙。

“病名神。”

陈玄把病名神审档记录压上。

【病名锁人】

【样本续接】

【病历转债】

【病名剥离】

第二枚钉子剧烈抖动。

钉身裂出几行小字。

【陈玄三岁旧样本】

【白小满健康愿观察】

【南桥B批成样】

【城西C批备用】

发票簿落字。

【三愿之二：病名愿】

【去向：青河旧院病名神残影】

【用途：以陈玄旧样本作参照，续接儿童病名债】

王承业抬手按了按额角。

“平安、病名。”

“所以说青河那几尊，不是排队撞上来的。”

陈玄道：“是分食。”

买账神影终于开口。

“愿散了。”

“谁接到，算谁的本事。”

陈玄看向它。

“谁散的？”

买账神影不答。

神案后方，乙七零一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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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枚，你不看？”

陈玄把清账铜挪到第三枚钉上。

“看。”

第三枚钉子落下。

这一次没有香火。

没有病历。

是一扇门。

门缝很窄。

门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手背贴着小牌。

【入户确认员】

王承业眼皮一跳。

“催门神。”

钉头浮出两个字。

【入户】

空契庙的门口响起三下敲门。

咚。

咚。

咚。

王承业下意识看向庙门外。

老许直接把木棍往门槛上一横。

“别应。”

陈玄把催门神审门记录压上。

【诱导儿童应门】

【亲属仿声代答】

【第三人借手开门】

【入户拒催】

第三枚钉子上的门影被灰线钉住。

发票簿落字。

【三愿之三：入户愿】

【去向：催门神门下】

【用途：敲门、仿声、借第三人开门，接入愿债】

三枚钉子并排钉在神案上。

【平安】

【病名】

【入户】

它们之间各有一条黑线。

黑线一头连着旧凭证。

另一头连着陈玄三岁空债。

王承业看着那三条线。

“全是从你三岁那笔拆出来的？”

乙七三一道：“至少现在看，是这样。”

王承业低声骂了一句。

“难怪它们都围着孩子打。”

陈玄看着三枚钉子。

“不是围着孩子。”

“是拿我当入口，拿孩子养愿。”

买账神影拍了一下神案。

“陈玄。”

“你别说得像自己没活下来。”

陈玄没有跟它争。

他把三岁病影归本人那页压在三枚钉子中间。

【陈玄三岁病愿从平安神主香位脱落】

【陈玄三岁病影归本人】

三枚钉子同时往外弹了一寸。

买账神影额头铜钱一暗。

陈玄道：“我活下来。”

“不是为了给你们拆着吃的。”

发票簿翻开新页。

【三愿拆分链审查】

【源：陈玄三岁空债】

【买入人：乙七零一】

【拆分项：平安、病名、入户】

【流向：平安伪神、病名神残影、催门神门下】

买账神影伸手按住旧凭证。

“不准落链。”

陈玄抬眼。

“你凭什么按？”

买账神影道：“买账凭证归买主。”

陈玄把【空债价证物暂存权】压上。

“这张凭证刚才用于压我。”

“现在归案。”

旧凭证边缘浮出两道字。

一道是。

【买主私凭】

另一道是。

【当前证物】

两道字互相压。

乙七零一的声音从神案后方压出来。

“陈玄。”

“归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