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页只写着。

【白家旧主：原列失页目录第一项】

王承业低声道：“对上了。”

陈玄没有接话。

薄纸继续往外吐。

第二行很淡。

【原债权方曾有名】

第三行被擦得很干净。

只剩一个模糊的偏旁。

【白——】

王承业看着那一行。

“白什么？”

薄纸没有答。

总簿令牌也没有答。

乙七三一低声说：“这就是擦除。”

“不是没写。”

“是被擦掉了。”

陈玄问：“谁擦的？”

薄纸边角卷起。

上面浮出一道细线。

细线像手指甲划过。

最后停在一个小印上。

【失页前夜】

王承业皱眉。

“没有名字？”

陈玄把清账铜压到小印旁。

“不要名字。”

“查动作。”

薄纸震了一下。

新的字从擦痕下面冒出来。

【白家旧主名位被抹】

【原项改写为无主空债】

【转入空债市待买】

路口那枚铜钱猛地一亮。

窄路里几个摊位同时传出笑声。

“待买。”

“待买就能卖。”

“旧主没了，谁怕谁接。”

王承业脸色发沉。

“所以这是把一个有主的东西，擦成无主？”

没有人回答。

但那页薄纸自己又吐出一句。

【见证人曾见擦除柜】

这一行刚要往拓页深处钻。

陈玄把发票簿压到薄纸边缘。

“她已经离场。”

“这句也够。”

薄纸上的【见证人曾见擦除柜】被压住。

发票簿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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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记录入簿】

【白小满本人不触债】

【不得要求白小满回忆、开柜、入市】

【不得以拓页反向召回见证人】

王承业看着这几行。

“这才算把孩子摘干净。”

陈玄道：“她不用进那条路。”

路口铜钱忽然落下。

咚。

砸在青石路面上。

正面变成【入】。

背面变成【价】。

路里传来乙七零一的声音。

“陈玄。”

“空债市不白进。”

“入市留价。”

王承业立刻警惕。

“留什么价？”

一张空白小票从路里飞出来。

落在陈玄脚前。

【入市价：一愿】

王承业直接骂了一句。

“还没进去就要愿？”

乙七三一伸手拦住。

“别骂它。”

王承业硬停住。

空白小票又翻了一面。

【不愿者，不得入市】

陈玄看着那张票。

“我不入市买账。”

“我入市审账。”

小票顿住。

路里有个摊主笑了一声。

“进了市。”

“看也是买。”

“问也是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