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儿童代护】

【二：平安档案袋】

【三：神前应答】

【四：陈玄三岁病愿】

【五：红级预收益入香】

王承业在门外骂了一句。

“它还真是什么都吃。”

孙慧说：“别影响记录。”

顾念接道：“拍着呢。”

平安神的神像胸口裂纹继续往下爬。

它伸手去抓那页黑册。

陈玄没拦。

黑册自己往后一缩。

发票簿落字。

【被执行神不得销毁神籍核验页】

平安神的手停在半空。

陈玄看着黑册。

“神名。”

黑册上浮出。

【青河福生平安神】

“神籍编号。”

黑册停住。

没有编号。

只有一串账码想往上冒。

【FS-ZZF-QH-PA-003】

陈玄看着那串账码。

“这不是神籍编号。”

“这是福生总账房账码。”

账码发红。

想重新盖成神名。

陈玄把清账铜扣上去。

“别改。”

账码被压住。

黑册下方补出判定。

【神籍编号：无】

【替代标识：福生总账房代理香火码】

神台发出一声闷响。

平安神头顶香火冠裂得更深。

里面又掉下一块红灰色碎片。

碎片上写着：

【代理神座】

陈玄用证物夹夹起。

“你不是神座。”

“你是账房供出来的座位。”

平安神终于从神台上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庙里的地砖全部发灰。

小主，

它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飘。

有了几分人声。

“陈玄。”

“我受香二十年。”

“青河人拜过我。”

“你凭几张纸，就要说我不是神？”

陈玄把三样东西放在它面前。

【天地封籍：无】

【人间正祀：无】

【民间香火成神依据：不足】

然后放第四样。

【香火来源：福生总账房代理供香】

最后放第五样。

【愿债来源：儿童代护、平安档案、陈玄三岁病愿、红级预收益】

“不是几张纸。”

“这是你自己写出来的。”

平安神低头看着那些字。

神像脸上的灰皮一块块掉。

庙门外，福一终于开口。

“陈玄。”

“你可以说它神籍有缺。”

“但是不能直接定义它是伪神。”

陈玄道：“那它有正神依据吗？”

福一没声。

“是天地封籍的吗？”

没声。

“那还是说是人间正祀的？”

还是没声。

陈玄把发票簿翻到空白页。

“神籍判定。”

黑门后的翻册声停住。

庙里所有香火灯同时往神台收。

平安神想把最后一点神光护在头顶。

陈玄把【断愿权：雏形】压在香火冠裂口旁。

“你靠愿债维持神冠。”

“现在愿债断了。”

香火冠咔地一声。

裂成两半。

一半还挂在神像头顶。

另一半掉在香案上。

黑门终于落字。

【青河福生平安神神籍核验】

【天地封籍：无】

【人间正祀：无】

【民间香火成神依据：不足】

【香火来源：福生总账房代理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