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礼没有动。

陈玄翻第四页。

第四页只有半张。

下半张像被人撕走。

上面写着：

【白明安送入慈愿会总册库。】

【陆九备注：不可入正门原契。】

【不可转陈玄待收位。】

顾念立刻拍照。

孙慧看撕口。

“新撕旧纸。”

“多久？”

“不是二十年前。”

陈玄看向苏婉。

“谁撕的？”

苏婉道：“我没进过门账司旧库。”

陆十七开口：“旧库近十年非门账司人员不得入。”

陈玄问：“门账司人员呢？”

陆十七沉默一下。

“可入。”

王承业小声说：“范围一下变大了。”

老许瞪他：“你又懂了？”

陈玄把右手本壳纸皮拿近撕口。

撕口没反应。

他又把白明安配送单复印件放上去。

撕口边缘渗出灰。

【白明安调阅痕。】

陆十七眉头终于皱了一下。

“白明安有旧库权限？”

卷页下方浮出一行小字。

【临时通行担保：陆九。】

屋里安静了一息。

陈玄看向陆十七。

小主，

“陆九还活着？”

陆十七没有立刻回答。

“旧库记录里，陆九状态是失联。”

“不是死亡？”

“不是。”

陈玄把这句记下。

“继续。”

第五页表面压着黑墨。

黑墨上写着：

【陈守年命抵陈玄。】

沈兰的手一下按住桌角。

王承业没忍住。

“这什么鬼？”

苏婉像抓住了机会。

“命抵记录在这里。”

陈玄没有抬头。

他把命抵句完整纸放在第五页旁。

【命可抵，名不可抵。】

清账铜压下。

黑墨没有退。

福七看了一眼。

“命抵墨。”

陈玄问：“真墨？”

“真。”

苏婉道：“你还要否认？”

陈玄看着那行字。

“我否认这句。”

他拿出陈守年工作本补页，压到“命抵陈玄”四个字旁。

“验字。”

顾念先低头。

“不是陈守年写的。”

孙慧接着看。

“陈字起笔偏轻，守字收尾拖长，跟第六页临移假名像。”

陈玄把谢小满右手本壳纸皮推过去。

黑墨边缘立刻卷起。

乙七三一黑匣响起。

【表层命抵句疑似临名壳书写。】

【与谢小满右手本壳存在反应。】

苏婉的脸色沉了下去。

陈玄看向她。

“你刚才急什么？”

苏婉不说话。

陈玄把清账铜移到黑墨下方。

“不是验墨，验下面有没有底字。”

铜钱烫了一下。

第五页黑墨裂开一条线。

下面露出另一行字。

【陈守年命抵对象：子母渡正门原契污染页。】

沈兰看着那行字，肩膀终于松了一点。

王承业低声说：“不是陈玄。”

老许接着说道：“听见没，不是孩子。”

陈玄没有停。

“污染页编号。”

黑墨又裂开一点。

【正门原契第九页。】

【污染来源：无名孩入册改写。】

【改写人：白明安。】

【录入担保：陆九。】

【借声执行：谢小满。】

顾念写得很快。

陆十七的笔也没停。

福七看着那几行字。

“这就对上了。”

陈玄问：“哪里对？”

福七道：“病愿转愿只是一条辅证链，真正要启动正门账的，是原契污染页。”

沈兰开口。

“守年用命压的，是这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