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流氓的穿越

好了好了,听从大家的意见,已经把毒点改掉了。影响大家阅读体验了,在此向大家道个歉。

声明一下:把脑子放这里吧,别带脑子了,好吧?你就看吧,看完了回来再捡,行不?

祝大家开心

发大财。

贾东旭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床板真他妈硬。

硬得后脊梁骨发酸,翻身都嫌费劲。被子裹得太紧,活像被人拿麻绳捆了一道。他想抬手揉眼睛,手举到一半就停了。

小了。短了。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手还是那只。

头顶上横着黑乎乎的房梁,挂着几串干辣椒,吊着一盏煤油灯,灯罩上一层油垢。窗户是纸糊的,光透进来发黄。空气里有股子煤球炉子混着酸菜缸的味儿,闷得人嗓子眼发紧。

沈恪——现在得叫贾东旭了——仰面朝天躺了半分钟,嘴角慢慢扯了一下。

得。猝死没死透,又给塞回来了。

门帘子一掀,一张年轻女人的脸探进来。圆脸,扎蓝布头巾,眉眼带着股精打细算的利索劲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见他坐起来了,嘴一撇。

醒了就起,别跟个爷似的挺尸。

一碗冒热气的糊糊搁在炕沿上。她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洗脸去,外头缸里有水,别用热的,省煤。

贾东旭从炕上出溜下来,光脚踩在地上,泥地,凉得他一哆嗦。

他蹲在院里水缸边,舀了瓢水往脸上泼。水面上映出一张小孩脸,瘦,眼睛大,头发乱糟糟支棱着,嘴角往下撇,带着一股子老子还没睡醒的丧气样。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

……凑合吧,比上辈子强。

站起来的时候,他顺手撑着水缸沿。手下触感粗糙,缸壁上的青苔滑腻腻的。他收回手,在裤腿上蹭了蹭,开始看这个院子。

不大。正房一间,偏屋一间。灶台搭在屋檐底下,铁锅冒白汽。墙根码着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院墙是碎砖垒的,一人多高,墙缝里长着狗尾巴草。门口敞着半扇,外头是条窄胡同,青石板路,踩得发亮。

贾东旭蹲在门槛上,眯着眼看天。

天灰蒙蒙的,压得低,像是要落雨。胡同里安安静静,只有谁家院子里有只鸡在咕咕叫。远处隐约传来一声汽笛,拖得长长的,像是火车进站。

东旭!贾张氏在灶台那边喊。

来了来了。他趿拉着鞋往回走,路过灶台的时候手贱想去摸块咸菜,贾张氏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脆响。

洗手!

……洗了。

那是拿水冲了一下就算洗?拿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