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显然认得他们,尤其是江文七——这位可是裘德考先生手下常年负责核心危险任务的“得力干将”。
虽然这次受伤回来,但地位显然不同。
那雇佣兵立刻掐灭了烟,脸上堆起笑容。
甚至还带着点恭敬,朝江文七点了点头,含糊地打了个招呼,大概意思是“这么晚还出来啊”。
他旁边的同伴虽然不太熟,但见同伴这态度,也跟着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江文七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极其轻微地颔首回应,脚步未停。
江子算跟在他身后,更是目不斜视,一副“老子就是来办事”的理所当然模样。
两人就这么在守卫略带困倦和习以为常的目光注视下。
大摇大摆地、畅通无阻地走进了营地内部,直奔裘德考那顶最大的、作为临时指挥所和住所的帐篷方向而去。
车内,吴邪透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随即那傻笑更灿烂了,还带着点不可思议的惊叹:
“我靠……这也行?!”
江文七并没有试图撬锁或从通风口潜入,他直接绕到了帐篷的正门入口处。
那里站着一名看起来是夜间值班的亲信手下,身材高大,正一丝不苟地守着门。
小主,
江文七走到那名守卫面前,停下了脚步。
距离有点远,吴邪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能看到江文七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低声对守卫说了几句话。
那守卫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他脸上露出了然和……一丝敬畏的表情?
他侧头看了看帐篷里面,又看了看江文七平静无波却莫名透着不容置疑的脸,最后,他竟然点了点头!
守卫侧身让开了,甚至还主动帮江文七微微掀开了帐篷的门帘!
江文七微微颔首,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他迈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裘德考的帐篷。
江子算紧随其后,在经过守卫时,还瞥了对方一眼,眼神冷淡。
守卫在他进去后,重新站直了身体,继续履行职责,仿佛刚才只是放行了一位深夜有要事汇报的“自己人”。
“我……靠!”
车里的吴邪差点惊呼出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心跳如擂鼓。
帐篷内。
暖黄色的灯光比外面看起来要亮一些,照亮了堆满文件和设备的内部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某种陈旧纸张的味道。
裘德考似乎并不在里面,可能是去后面的隔间休息了。
江文七和江子算踏入帐篷的瞬间,外面守卫放下的门帘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和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任何言语,但江文七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双总是平静甚至有些冷淡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帐篷内的灯光,也映出了一丝罕见的、近乎顽劣的笑意。
江子算看着他哥脸上这难得一见的表情,愣了一下。
随即,他也咧开了嘴,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即将释放的痛快。
目标就在眼前,而守卫,是他们自己“请”开的。
帐篷内,时间仿佛被压缩,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而无声的默契行动。
江文七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左手边。
第二个抽屉,正是他之前提到过的、裘德考存放最重要纸质文件和加密硬盘的地方。
抽屉上了锁,是精密的电子密码锁。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江子算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