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你不愧是楚留香。”

楚留香苦笑了一下。“纪大人，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个不想被人当枪使的人。”

两人在宫门外分了手。楚留香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疲惫。这些天来，他一直在查别人，查万三爷，查郑千秋，查那个神秘人。但现在他忽然发现，他自己也在被人查，被人算计，被人当成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回到如意居，王三娘正在门口晒太阳，看到他回来，笑眯眯地说：“楚公子，有人找你。”

“谁？”

“一个姑娘，长得可好看了，穿着白衣裳，背着长剑。”王三娘挤了挤眼睛，“你的红颜知己？”

楚留香愣了一下，快步走进客栈。

大堂里，一个白衣女子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地喝。她的长发披肩，面容清丽，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冷傲。她的身边放着一柄长剑，剑鞘上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苏沐晴。

“你怎么来了？”楚留香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苏沐晴放下茶杯，看着他。

“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天机阁，被人盯上了。”

楚留香的眉头皱了起来。“被谁？”

苏沐晴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有人在暗中调查天机阁的一切——我的客户、我的手下、我的情报来源。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个人很快就会对天机阁下手的。”

楚留香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焦虑，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恐惧。天机阁是她的命，天机阁如果被人毁了，她也活不成了。

“你要我做什么？”他问。

苏沐晴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桌上。纸上画着一幅图，是一座山庄的布局图。

“这是那个人在京城外的一座别庄，”她说，“据我所知，他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座别庄里。只要你能找到证据，就能扳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