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慕云天不想说，他就不问。
“万三爷呢？”他换了个话题，“你见过他吗？”
慕云天摇了摇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有人说他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有人说他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还有人说她其实是个女人。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很有钱，非常有钱。”
“有钱到什么程度？”
慕云天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两？”楚留香问。
“一年，”慕云天说，“光是走私丝绸和茶叶，他一年就能赚一百万两。这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生意，比如私盐、军火、人口买卖，那些数字连朝廷都查不到。”
楚留香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在金陵见过赵天豪的兵器仓库，那些兵器的数量已经让他触目惊心了。但跟万三爷比起来，赵天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皇帝为什么现在才动他？”
“因为以前动不了，”慕云天说，“万三爷在朝廷里有人，而且不是一般人。每次朝廷要查他，消息就会提前走漏。等查案的人到了，该藏的东西已经藏好了，该灭的口也已经灭干净了。查了三次，三次都无功而返。”
“这次不一样？”
慕云天点了点头。“这次皇帝用的是我们——两个不在朝廷编制里的人。消息走不出去，因为没有人知道我们在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