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赵家大宅，”他终于说，“赵天豪只会去一个地方——他家里有一个地下密室，专门用来关人的。”

楚留香转身就往外走。

“楚留香，”耶律雄在身后叫住他，“赵家大宅有七十二个护院，还有金鹏王的三十个精锐卫士。你一个人去，等于送死。”

楚留香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

“那又如何？”他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坚定，“我答应过她，不会让她死。”

耶律雄站在原地，看着楚留香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他的蓝色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神色，有敬佩，有惋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阿里木和巴图尔挣扎着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耶律雄身边。

“将军，”阿里木低声说，“要不要通知岛上的人拦截他？”

耶律雄没有回答。他望着楚留香消失的方向，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用了，”他说，“让他去吧。”

“可是——”

“我说不用了，”耶律雄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先回金陵，我还有事要办。”

阿里木和巴图尔对视一眼，不敢再多说，低头退了下去。

耶律雄独自一人站在河边，蓝色的眼睛望着缓缓流淌的河水。晨风吹过，吹起了他黑色的斗篷，在阳光下猎猎作响。

“楚留香，”他低声自语，“我给了你机会，你可别让我失望。”

他纵身一跃，消失在竹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