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人摇头，“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三天之内，你会死。”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不是午夜兰花杀的。是有人借午夜兰花的名义，来杀你。”

楚留香没有惊讶，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你怎么知道？”

“因为真正的午夜兰花，已经死了。”

楚留香的手微微一顿。

“死了？”

“三个月前。”女人说，“第九个人死的那天晚上，午夜兰花也死了。他在杀了峨眉派掌门之后，被人追上，受了重伤。他没有撑过那个晚上。”

“他是谁？”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你只需要知道——现在用午夜兰花名号杀人的，是另一个人。一个比你想象的更危险的人。”

“为什么杀我？”

“因为你快查到真相了。”

楚留香怔了一下。

“我查什么了？”

女人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无奈。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问。

“我应该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