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平眼神一沉。

火气开始往上蹿。

“不用算清?你跟我算钱的时候咋那么精?”

“清不清,是你说了算,还是法律说了算?”

“再说赖?我这是为民除害,赖什么?”

四合院里,赵建平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响起来。

“可笑!民警抓坏人,要是因为坏人家里有难处就放他一马,那还抓什么?”

“天底下哪有这种歪理?”

“你们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能说出这种话?”

赵建平这一嗓子吼出来,周围的人全愣了,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硬气。

赵建平眼里烧着火。

他在院子里站稳脚跟,想让老大哥在这住得舒坦,光靠民警肯定不够。

有些破事,民警管不了,也懒得管。

可这些破事搁在普通老百姓身上,就是天大的委屈。

所以,他必须把易中海的脸皮撕下来。

让大伙看清楚,这个八级工老好人到底有多双标,多虚伪!

赵建平目光扫过全院,嗓门又提了起来。

“我信大家心里都有杆秤,谁对谁错,自己琢磨琢磨。”

“易中海刚才说的那番话,我听着就是自私透顶!”

刘海中心里那根弦终于松了。

前院拐角,阎埠贵也没走远,竖着耳朵听完,心里同样松了口气。

他算看明白了,赵建平根本不好惹。

换一般人,被一大爷带着群众一顿怼,早就慌了神。

可这位倒好,稳得跟没事人似的。

该怼就怼,该讲理就讲理,三两下就把矛头转回去了。

两人心里都在庆幸,还好当初没头昏,没让赵建平赔钱。

要不然,现在被人戳脊梁骨的就是他们。

易中海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颗核桃。

傻柱看不过去,眉毛一挑,指着赵建平就骂。

“赵建平,你说话注意点!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直呼名字,你妈没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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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平猛地转头,盯住傻柱。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傻柱脖子一缩,连退好几步。

他感觉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到嘴边的狠话全咽了回去。

赵建平冷笑一声。

“直呼名字?”

“我没动手打人,已经给你们脸了。”

“你们在这儿装大尾巴狼,跟我讲道理?”

“说白了就是颠倒黑白,把全院人都当傻子耍!”

赵建平又看向大伙,胸膛挺得笔直。

“站着说话不腰疼,谁不会啊?易中海他们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不是说你们不对,但麻烦大家换位想想。”

“你们在厂里一年四季干活,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赵建平越说越激动,嗓门也提了上去。

“开荒这活儿,干多少吃多少,不干就饿死。你们自己想想,搁那大山里头,有几个人能撑下来?”

“我们在零下十几度长着冻疮拼命,你们在家搂老婆孩子烤火。”

“你们三五成群扯闲篇的时候,我们正跟野狼面对面拼命。”

“你们没看见民警和我开荒团的兄弟被棒梗那混账东西乱射,浑身是血躺在手术台上抢救!”

“有人大腿被切开。”

“有人肚皮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