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窗先动。毋赦的钩索贴着墙根爬,往霍岷那条义肢去。
应栖读东窗:钩索复力,缠你腿。东口两盏夜辔灯还亮着——你胳膊里的灯令频抽去补顶持了,反掐松了。
霍岷低头看义肢:义肢灯令现在喂着城天顶持。他夺下我,顶持源断,白墙飞。
冼烛手搭东窗结界闸。闸要的频,是义肢灯令那半截——抽去补顶持的。再掰回东口压夜辔,顶持就掉,白墙退。守东门和顶城天,吃同一道频,上一章刚点过,死结没解。
保不住霍岷,他说,白墙先飞。
迟照城站着,两千多人挤在半格慢转的天底下。东头一破,夜辔灯墙贴脸,钩索勾走霍岷,天就塌。
左窗白墙读数钉两公里外,永昼面压速四十。顶持满格,靠霍岷义肢灯令补着。右窗蓝窗 keep-alive 零点七,印紧,第七序覆窗拒。红点还在井底咬窗。
钩索又爬半寸,勾住霍岷脚踝。
冼烛盯方槽里的双令。双令在槽里发烫,做顶持主频。他忽然抬眼。
双令,他说,启明第一序制式。和你那条胳膊里的灯令,同模同序。
霍岷一怔:你要从双令分频?方槽的令频分出一道,主顶持会掉。
分一条支线出槽,去反掐东口。主顶持流不动。冼烛拨光纤,拔方槽侧壁一个并接口,双令主频顶持,支线接东窗闸。两样分开,不沾霍岷那道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