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栖先看见右窗那行掉。蓝窗 keep-alive 零点七，印的字样还挂在阈值上，没释。

印没松，她说，可贴着线。你再补一次城天，它就掉下去。

冼烛拇指压着根频，双令在迟照方槽发烫。顶持七分，白墙钉在两公里外。城站着。可井底那头，窗 keep-alive 零点七——上回倒收坠者光补顶持，把窗喂薄了一格。印靠那道光的 keep-alive 撑着，光薄，印就松。

毋赦的灯在井底不动。他等。

他等的就是这一格，霍岷念义肢槽，你每补一次城天，窗薄一层。薄到印释，蓝归第七序，闸回他手。

冼烛眯眼。死局写在这儿：城天的顶持和井底的窗，吃的是同一道光的频。喂一头，另一头薄。

换道源，他开口，不碰坠者那道光。

霍岷抬眼：另源？孤灯失声，灯令频动不了 bearing。你上回试过，没有。

冼烛目光落到霍岷的义肢，你那条胳膊里的灯令。

霍岷一怔。义肢槽里那枚启明灯令——第五、九章埋的，第一序制式，和双令同模，是另一道源，不连着坠者。

从你义肢取频，补迟照方槽的顶持，冼烛说，源是你的灯令，不是坠者的光。窗 keep-alive 不动，印不松。

霍岷读义肢，顿了下：义肢灯令频，还反掐着东口那两盏夜辔灯。抽它的频去补顶持，东口那两盏就松，钩索复力——夜辔能再围城。

应栖接：你刚把夜辔压到东口外，灯一松，它们又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