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左正!好一个左家!他们竟然敢,私藏金矿!”
皇帝的怒吼,在御书房内回荡。
私藏金矿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第二天早朝之上,彻底炸响。
满朝文武,无不为之震动,噤若寒蝉。
在大晏王朝,矿山,尤其是金、银、铜、铁等战略性矿产,皆为国有。
私自开采,等同于私造钱币,动摇国本。
这是谋逆!是足以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所有人都知道,左家,这一次是彻底完了,神仙也救不了。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帝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站在下方的太子。
“太子!”
太子浑身一颤,急忙出列跪倒:“儿臣在。”
“左正身为太子太傅,你的亲舅,如今犯下此等叛国大罪,你可知罪?”
皇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太子冷汗直流,磕头道:“父皇,儿臣……儿臣识人不明,结党营私,请父皇降罪!”
“好一个识人不明!”皇帝冷笑一声,“朕看你,是利欲熏心,与他们沆瀣一气!”
“从今日起,禁足东宫三月,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这道旨意,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太子的脸上。
他的威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