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纨绔子弟之间的私斗,却不知道,他闯进去的,是左家的坟墓。”
吏部侍郎府的骚乱,一直持续到天亮。
左良和他带来的数十名左府私兵,被京城卫戍部队的精锐围困在小小的院落里,插翅难飞。
当左良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地押出来时,他看到的,是吏部侍郎钱大人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
“左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钱侍郎抚着胡须,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左良气得双目赤红,破口大骂:“钱老狗!你敢阴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钱侍郎摇了摇头,叹息道:“左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夜闯朝廷命官府邸,意图行凶,人赃并获。这事,咱们还是得去金銮殿上,请陛下评评理啊。”
第二天一早,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左都御史左正和吏部侍郎钱侍郎,分列两班,怒目而视。
左正率先发难,痛斥钱侍郎构陷其子,手段卑劣。
钱侍郎却不慌不忙,等左正说完了,才慢悠悠地出列,对着龙椅上的皇帝,重重一拜。
“陛下,臣有本奏。”
“左公子夜闯臣府,并非为了什么私斗,而是奉了左都御史之命,前来销毁罪证!”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左正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钱侍郎骂道:“一派胡言!钱侍郎,你血口喷人!”
皇帝皱了皱眉,沉声问道:“销毁什么证据?”
钱侍郎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从袖中取出了一本厚厚的账本,高高举起。
“陛下,证据就在这里!”
“这是臣偶然得到的,左家多年来,贪污受贿、卖官鬻爵、勾结商贾、输送军资的秘密账本!”
“左公子,正是怕臣将此账本呈上,才狗急跳墙,行此下策!”
一名太监将账本呈到龙案之上。
皇帝翻开账本,只看了几页,脸色就变得铁青。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左家多年来的累累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