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小说网 她坐起身来,伸手抓住纪时烟还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纪沐禾这次亲得很舒服。

不是身体上的舒服,是心理上的——

心里那团闷闷的火在这个吻之后好像被浇灭了一点,虽然还在微弱地烧着,但已经不烫了。

她的胸腔里那股被暴雨压抑了一整天的沉闷感,

也好像被这个温柔的吻推开了一扇窗,透进来了一丝新鲜空气。 原著小说网

她坐起身来,伸手抓住纪时烟还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腕。

把师尊的手从她腰侧移到了身前,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抓着师尊的手指,

指引它们触碰到那条系在她腰间的雪白软带。

那条腰带是那件长袍睡衣的系带,雪白雪白的,在昏暗的灵灯光下泛着淡淡的丝绸光泽,

系带的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祥云暗纹。她说:

“睡觉……”

纪时烟轻轻笑了一笑。

那声笑很轻,只是鼻腔里呼出一股极淡的气息,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在这片只有雨声和两个人呼吸声的安静空间里,

那声轻笑像是一颗被投进水里的糖,无声地化开。

她看着小徒弟那张终于稍微放松了些的脸,

心里那点刚才还在自我检讨的烦躁也跟着淡了几分。

然后她说:

“好。”

纪时烟顺着纪沐禾的意思,手指拈住那条丝带的结头——

那个极简的蝴蝶结在她指尖下轻轻松开了。

丝带的两端垂落下来,那件雪白的长袍便从肩膀两侧滑落了。

她把长袍从小徒弟的肩膀上褪下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拨开一层薄雾。

她将长袍叠好放在床边的矮柜上。

纪沐禾身上只穿着里衣——

那件白色的里衣很轻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宽宽松松地罩在她身上,露出锁骨和小半截肩膀。

她自己自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从师尊腿上下来,

一条腿先跨过师尊的身体,然后整个人翻到床榻内侧,钻进了深蓝色的被褥里。

她侧躺着,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整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