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停住。

肖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闪了一下，马上提高声音。

“怎么可能！”

“张队，你别乱猜！”

“我是那种人吗？”

赵海冷笑：“你不是吗？”

肖宇立刻拍着桌子道：“我当然不是！”

“我都说了，当时是没办法！”

“冰糖没了！”

“买不到！”

“外面催得急！”

“我只能临时顶一下！”

“我承认我处理得不好，但你们不能把我想得那么龌龊！”

张远没有再追问。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肖宇越激动，越说明被戳中了。

赵海盯着他，声音更冷：“肖宇，你省了多少成本？”

“没有！”

“那四单七万，你拿了多少钱？”

“我说了没有！”

“明矾多少钱一包，冰糖多少钱一包，你心里没数？”

肖宇直接站了起来。

“赵队！”

“你这是诱导！”

“我没说过我要省成本！”

“我也不是为了省成本！”

“你们不能把没证据的东西往我头上扣！”

赵海还要说话，张远抬手拦了一下。

他看向肖宇。

“坐下。”

肖宇胸口还在起伏。

“我不坐。”

张远语气平稳，却压得住人。

“肖宇，现在不是你闹情绪的时候。”

“事实就是事实。”

“这四个包裹是不是你寄的？”

肖宇脸色难看。

“我……”

“快递单号、寄件记录、付款账号、聊天记录，全都对得上。”张远盯着他，“你承不承认？”

肖宇嘴唇紧紧抿着。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憋屈地点了点头。

“是我寄的。”

张远问：“这四笔钱，是不是你收的？”

肖宇咬牙。

“是。”

“聊天记录里回复‘低价批次，随机发’的人，是不是你？”

肖宇闭了闭眼。

“是。”

张远把笔放下。

“那就行。”

肖宇猛地抬头。

“什么叫那就行？”

“张队，我承认包裹是我寄的，不代表我承认诈骗！”

“我不认！”

“我绝对不认！”

“他们自己是吸毒人员！”

“他们买毒品被骗，凭什么让我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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