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清华、人大、华师大、哥大……这些简历在半个小时前还是他求之不得的宝贝，而现在，变成了一道选择题。

系统开出的条件太具体了，具体到像是在替他规划好了一条路。

招二本师范的普通毕业生当老师，收全县排名三千以外的差生当学生。

前一个条件，以天元中学目前给出的薪资待遇，几乎可以说是在做慈善。

后一个条件更是现成的，青云县每年初中毕业生大概五千多，排名三千以外的学生将近一半，想招优生才需要花力气去抢，招差生只要敞开大门就行。

而系统给出的回报是两个教研光环和三个学生增益技能。

这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甚至不是任何一所省重点、市重点能提供的。

一个能让学生每天只睡六小时就精神抖擞、三遍记住古文和单词、听懂例题就能举一反三的校园，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这所学校三年后产出的高考成绩，不能用任何常规的教育模型去预测。

但代价同样扎眼。

揣着常春藤和清北复交学历来投简历的年轻人，本来可能成为天元中学对外宣传时最闪亮的一张名片。

放弃他们，选择二本师范的普通毕业生，就意味着在招生宣传的时候少了一个最能说服家长的卖点。

而招进来的学生全是全县垫底的差生，更是会让外界对这所新学校的办学能力充满怀疑。

一所收的都是成绩排在三千名以外的学生的高中，三年后能出什么成绩？家长会信吗？教育局会信吗？而且也仅限第一届而已。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第一届的成绩出来了，后续就不缺好的生源了。

显然，利大于弊，而且是远远大于。

陈元拿起手机，给林小雅发了条消息。

“来一趟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