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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走出巷口的时候，阳光正好斜斜地照下来，暖融融的。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判断——娄半城这个人，值得深交。

不是因为娄家有钱有势，也不是因为他能提供什么实际的帮助，而是因为这个人经历过大起大落之后依然保持了清晰的头脑和端正的人品。这种人就算不能帮他解决具体的问题，也能在关键时候给他提个醒、指条路。而且以娄半城的人脉和眼光，他随口说一句什么话，可能就是何雨柱自己想破头都想不到的点子。

以后他要在北京城立足、做大、攒家底，光靠李怀德一个人是不够的。娄半城这样的长辈，能补上李怀德看不到的那些角落。

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看他回来随口问了一句：哥你今天去哪了？下午有人来找你，我说你出去了。

见了个朋友。何雨柱说，谁来找我？

一个姓李的，说是轧钢厂的，让你有空给他回个话。

何雨柱应了一声，进屋倒了杯水喝着。他靠在窗边想了一下，李怀德找他大概是为了下一批货的事。他今天下午跟娄半城聊得很投契，心情不错，觉得什么事都顺当。

窗外的晚霞铺满了半边天，金红色的光映在院子的青砖地上，暖融融的。何雨柱放下杯子，想着再过两天又该给李怀德送货了。这次多带点好的，空间里新收的那批秋白菜颗颗瓷实水灵，再搭上几斤新磨的玉米面，李怀德那边肯定满意。

他又想到娄半城今天说的那些话。这人看事情通透、说话有条理、为人不卑不亢，是那种你跟他打交道永远不会吃亏的人。何雨柱跟李怀德的关系是建立在买卖和人情上的，而跟娄半城的关系可以建立在更松散的互相尊重上。这两种关系类型不同、深浅不同，但在关键时候都能变成他的底牌。

何雨柱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心里把这些关系理了一遍，觉得稳稳当当的。

他转身去厨房做晚饭了，今晚打算把那篮柿子洗几个切了拌白糖吃，何雨水最爱吃这个。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的笃笃声和锅铲碰撞的声响，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来，融进了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