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是在除夕前一天上午把枣糕送过去的。
那天许大茂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厂里年前最后一天上班,要去放一场慰问电影。何雨柱估摸着时间,挑了个院里人少的时候,拿着油纸包走到许家门口,撩开门帘朝里喊了一声:娄晓娥在家吗?
娄晓娥正在屋里擦桌子,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何雨柱,微微愣了一下:何同志?有事吗?
上次说给你带枣糕,喏。何雨柱把油纸包放在门口的矮桌上,天津正宗的,刚回来那天买的,还新鲜着。
娄晓娥走过来拿起油纸包,打开一角看了一眼,里面是几块码得整整齐齐的红枣糕,枣泥的香气淡淡地飘出来。她抬起头看何雨柱,有些意外:你还真记得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答应人的事都记得。何雨柱说,放好了,别让许大茂当零食磕完了。这东西甜,他吃不了两块就腻了。
娄晓娥被他最后那句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好,我藏起来,不让他找着。
何雨柱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娄晓娥站在门口看着他穿过院子回了自己屋,手里的油纸包还散发着温热的香气。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把油纸包小心地收进了柜子里,放在最里面一层,用一块干净布盖着。
过年那几天,院里热闹了一阵子。家家户户贴春联、包饺子、放鞭炮,孩子们在院坝里疯跑,大人们坐在屋里嗑瓜子聊天。许大茂带着娄晓娥挨家挨户拜年,走到何雨柱家的时候,许大茂又是那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嘴里说着吉利话,但何雨柱注意到娄晓娥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脸上的笑意浅淡得像层薄雾,跟许大茂那种满面春风的热情对比鲜明。
何雨柱给他们倒了茶,客气地聊了几句,就送客了。
年后日子恢复了正常。何雨柱继续值乘,隔三差五不在家。娄晓娥继续在院里过她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日子。
何雨柱注意到一个变化:过了年之后,娄晓娥跟许大茂之间那种微妙的距离感似乎更明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