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彼此彼此罢了,阿尔冯斯先生。你从最开始把我仓库捞回来时,不也是打算一直利用我吗?我想,我之前的‘警告’,你应该已经收到了。”他意有所指,目光扫过阿尔冯斯那张已经渐渐展露真容的面孔。
阿尔冯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确实是很卑劣的手段呢,特使大人。冻结账户?这就是璃月七星办事的风格?仗着手中的权柄,就能随意拿捏别人的命脉?”
“命脉?不不不,你我都清楚那不过是你摆到台前来的饵,我和伊索尔德都会是你的鱼,只是我换了种咬钩的方式。”夏羽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斟了杯茶,“若非如此,我又怎么能让你...拿出点真本事来呢?还是说你真觉得我一个‘茶馆小老板’是靠着‘运气好’才被指名的这个位置?”
他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此刻的神情。“想让我帮你救人?可以。拿出点诚意来。”
阿尔冯斯死死盯着他,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在权衡,在挣扎。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想要什么?”
夏羽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反问道:“你说呢?”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两个聪明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算计和底牌都在无声中交锋。
上一次被这样逼迫的人是夏羽,那个刚刚经历了父亲身死,自己又是重伤的处境,根本没有能力对阿尔冯斯提出的条件说不,到头来的结果只能成为他的‘合作伙伴’,只不过这一次轮到夏羽来谈‘合作’了。
阿尔冯斯清楚夏羽是在试探,他没有实证来揭发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可眼前的局面是在逼自己屈服。
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又松开。他死死盯着夏羽,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最终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