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梅丽莎捻灭烟蒂,声音沉了些,“灰鼠帮建立的初衷就是给伊索尔德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她把我放在灰河,让我牵头组了这个帮。本来我并不想听她的,但阿尔说刚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我们可以近距离观察她,还可以慢慢积蓄力量,就等哪天把她拉下来。”
莱斯特立马点头,语气笃定:“这些我都知道!这些年我跟您和阿尔先生一直都是一条船上的!”
梅丽莎却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点少见的温柔:“但现在不用等了。我准备遣散灰鼠帮了,就在这几天,需要你帮我安抚好弟兄们的情绪。”
莱斯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大姐头,您是不是喝多了?咱们熬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成了——”
“你先坐下。”梅丽莎打断他。
莱斯特看了一眼认真的梅丽莎,终究还是坐了回去。
“我其实很清醒,拉下伊索尔德这件事和你们无关,大家在一起都是混口饭吃。没必要为了我和阿尔去冒这个险。”
“大姐头…”
梅丽莎摆摆手,示意莱斯特不要打断自己,
“阿尔走之前跟我说,咱们账户冻结大概不是伊索尔德干的,而是那位夏老板弄的。他跟咱们不一样,他有自己的目的,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帮助我们。”
“他这么做是在警告阿尔,让阿尔别再一直利用他了,而是用自己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那账户怎么办?”莱斯特问。
梅丽莎摇晃着酒杯,淡淡道,“按照枫丹的新律,临时抽调冻结的账户最多只有一周。那位夏老板应该没有恶意,而里面的钱是我给大家的遣散费。”
“可那钱是您的救命钱啊!”莱斯特急得嗓门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