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主仆二人便到了城南那处僻静的小院。
院里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读书授课的声音。
杨毅在院门外站了半晌,伸手想要叩门,手又缩了回来。
阿墨见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要敲门。还没用劲,手一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原来,院门是虚掩着的。
徐清沅正独自坐在屋檐下的一张木桌旁,低头缝补着一件青色布衣。
她穿着粗布裙,素淡清雅。听见院门响动,骤然抬起头来。
看清来人时,她微微一愣,一脸错愕地站了起来。
杨毅上前拱手长揖,“徐姑娘,杨某打搅了。”
徐清沅回了一个万褔礼,微微垂下眼帘,
“没想到杨学士今日得空前来,院里简陋粗鄙,未曾收拾,民女失礼了。”
阿墨将手里的糕点果品轻轻放在木桌上,也乖巧躬身:“徐姑娘,这是我家公子的一点心意。请笑纳。”
说完,转身对杨毅道:“公子,我在院外等候,不打扰二位说话。”
不等杨毅应声,他便轻步退出院子,反手将院门轻轻带上,守在墙外静候。
两人短暂沉默后,杨毅主动拉过一把木椅坐下。
徐清沅脸色一红,“不好意思,您快坐!杨学士在这里先坐着,我去给您煮碗茶来。”
杨毅连连摆手,“不用这些虚礼,我今天过来,说几句话就走。”
他温和地看着徐清沅,多日没见,她更显得素雅内敛,别有一番韵味。
“今日休沐无事,我便过来看看你。徐先生呢,怎么没见?”
徐清沅轻声应道:“家父陪着母亲去了舅母家。父亲被罢了官,以教私塾为生,用度拮据了些,母舅便为家父寻了一件差事,所以过去看看。”
杨毅看着她垂首温婉的模样,不再刻意掩藏:“这段时间,我遇到了一桩棘手的事,徐姑娘可愿意帮我?”
徐清沅闻言,抬起头来,澄净的眼里带着一丝关心,“只要我们能够帮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杨毅避开她的目光,犹豫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英国公府,近日派人试探,欲向我提亲,将府中嫡次女许配于我。”
徐清沅听了,迅速垂下眼眸,刻意掩去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