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让你身首异处,还要让整个苏家在龙国彻底除名,连条活狗都不留!”
燕京赵家大少爷夹着雪茄,鼻孔朝天,嚣张的笑声在夜风里回荡。
站在二楼阳台上的苏清雪,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她涂着蔻丹的指甲死死抠住实木窗框,木屑扎进了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疼。
燕京赵家,那可是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东海商会的庞然大物。
林辰却像没骨头似的靠在栏杆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旁边穿着女仆装的洛倾城。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喜欢吹牛吗?动不动就让人身首异处,真当现在是封建社会啊?”
洛倾城捂着嘴咯咯直笑,胸前那一抹雪白随着笑声花枝乱颤。
“主人说得对,这小土狗叫得真难听,要不倾城下去割了他的舌头下酒?”
她眼波流转,指尖把玩着一片不知道从哪摘来的树叶,叶片边缘锋利如刀。
楼下的赵大少听到这番调侃,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在燕京横行霸道二十年,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
“死鸭子嘴硬!给我砸开这道破门,把那个小白脸的腿先打断!”
赵大少猛地把雪茄摔在地上,皮鞋狠狠碾上去,冲着身后的黑衣保镖咆哮。
十几个保镖齐刷刷从腰间抽出甩棍,煞气腾腾地逼近大铁门。
孙娇娇挽着赵大少的胳膊,得意地昂起下巴,眼神怨毒地盯着二楼的林辰。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个劳改犯跪地求饶的惨状了。
就在保镖的甩棍即将砸在铁门上的瞬间。
“轰隆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头顶夜空传来,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狂风骤起,卷起地上的碎石和落叶。
两架重型军用涂装的私人直升机,如同两头钢铁巨兽,蛮横地撕开夜幕。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笔直砸下,把别墅门前照得如同白昼。
螺旋桨带起的狂暴气流,直接把那十几个保镖吹得东倒西歪,手里的甩棍掉了一地。
“什么情况?!”
赵大少抬起手挡住刺眼的强光,满脸错愕。
他那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被吹成了鸡窝,名贵的花衬衫紧紧贴在身上。
孙娇娇更是被吓得尖叫一声,高跟鞋崴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泥水里。
直升机根本没管下面有没有人,直接蛮横地降落在别墅外的空地上。
草坪被犁出两条深深的沟壑。
舱门“砰”的一声弹开。
一个穿着对襟唐装、满头白发的老者,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急吼吼地冲了下来。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旁边的保镖想扶,却被他一拐杖抽开。
“滚一边去!别挡我的路!”
赵大少看清老者的脸,愣了足足三秒。
随后,他脸上的错愕瞬间化作狂喜,比中了头彩还要激动。
“爷爷!您怎么亲自坐直升机来东海了!”
他一把甩开还在泥水里挣扎的孙娇娇,像条邀功的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
“爷爷,您来得正好!这有个不知死活的劳改犯,不仅打了我的人,还敢看不起咱们燕京赵家!”
赵大少指着二楼的林辰,咬牙切齿地告状。
“我正准备废了他,正好让您老人家看看孙子的威风!”
唐装老者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在听到这番话后,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他浑身像触电一样疯狂哆嗦,冷汗顺着额头的皱纹哗哗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