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往后缩了缩：“阿槐仙子，你听我解释，那不是……”

“解释个屁！”阿槐以前是女鬼时就泼辣，成了神仙也没改多少，“我家小哪吒才多大？你就让他被那种妖怪欺负？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没照顾好他，我把你那根破棍子折了烧火！”

孙悟空挠着头，难得有点结巴：“不是，我那不是……那不是看那妖怪没恶意吗？再说了，我后来也出手了……”

“出手？金吒说你是被催得没办法了才动手的！”阿槐往前走一步，孙悟空就往后退一步，“我还听说，你居然敢拿这事笑话我家哪吒？”

“我没有……”

“你敢说没有？”阿槐把团扇一合，“我告诉你孙悟空，别以为你大闹过天宫就了不起，在我这儿不好使！上次你是不是忘了，你怎么稀里糊涂被哪吒揍了一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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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孙悟空的脸瞬间有点发白。谁都知道阿槐有个本事——“心想事成嘴”，她想什么，说什么，总能以各种巧合实现。上次他跟李小小抢桃吃，阿槐随口说了句“要是有人能治治这泼猴就好了”，结果当天拍武打戏，李小小一个没站稳，混天绫正好缠住孙悟空的脚，把他摔了个狗吃屎；后来吃饭，李小小递给他一碗汤，他刚喝一口，就被里面的胡椒呛得直咳嗽，李小小拍他背，手劲没控制好，又给了他一下……总之那天，李小小啥也没干，孙悟空却莫名其妙被“揍”了七八回。

“阿槐姐，算了，”李小小赶紧拉住她，“师兄也不是故意的，他后来也帮我教训那妖怪了。”

“你就是太心软！”阿槐瞪了他一眼，又转向孙悟空，眼神里带着威胁，“我告诉你，以后我家哪吒要是再受一点委屈，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我都算在你头上！到时候可别怪我这张嘴‘不吉利’！”

孙悟空赶紧点头：“一定一定，我保证看好他，绝对不让他再受欺负！”心里却在嘀咕：这哪是喜神，分明是凶神嘛。

阿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变回笑眯眯的样子，从袖子里掏出个金元宝塞给李小小：“给，姐刚从财神那儿抢的，给你压惊。以后再有人敢欺负你，不用跟他客气，直接报姐的名字！”

“谢谢阿槐姐。”李小小接过金元宝，笑得眉眼弯弯。

“行了，我还得去给人间送喜信，先走了，”阿槐又瞪了孙悟空一眼，踩着粉色云彩飘走了，临走前还丢下一句，“弼马温，你给我小心点！”

看着云彩消失在天边，孙悟空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我的天，这喜神比王母娘娘还厉害。”

李小小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谁让你总欺负我，现在知道怕了吧？”

“我哪敢欺负你啊，”孙悟空苦着脸，“有你这个干姐姐在，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啊。”

阿妖好像听懂了，凑过来舔了舔李小小的手，又对着孙悟空龇牙，像是在嘲笑他。

阳光正好，院子里的花开得正艳。李小小把玩着手里的金元宝，心里暖暖的。虽然被那树妖弄得又气又委屈，但好在有惊无险，还有人这么护着他。

至于那一千件好事？他相信树妖会做到的。就像他相信，不管是神仙还是妖怪，犯错不可怕，知道错了，能改，就还有机会。

“走吧，”李小小站起来，“阿蛮说今天做了新的甜品，去晚了就被金吒哥吃光了。”

“等等我！”孙悟空赶紧跟上，还不忘叮嘱，“这事可千万别告诉你阿槐姐了啊，我这小心脏可经不起她吓……”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李小小笑得更欢了。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齐天大圣，也有怕的人啊。这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李小小坐在片场的监视器前，反复看着刚拍好的片段——少年侠客站在断桥边，手里捏着半块玉佩，对身后的师妹说：“这江湖太大，我得自己走一趟。”镜头拉远时，他鬓角的碎发被风吹起，眼里是少年人的倔强，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沧桑。